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

為什麼巴黎的飯店爛又貴--以巴黎長榮桂冠為例(上)

好像回到大學時要交作業,寫個案報告書喔,卻是有實質深刻的體驗,並非從教課書上自己幻想出來的感受。由於故事實在很精彩(嗎),分成上下兩集描述:

首先,要感謝老闆給我這次機會「免費」體驗巴黎四星級飯店的住宿品質,以及why the「hotels in Paris suck and are expensive」(quoted by 陳曦)。我必須說明,長榮航空很好,且這次的擠奶經驗讓我對他們的印象更加分,倒是滿推飛長榮。此外,巴黎長榮桂冠並非這麼一文不值,除地點略偏遠些(離市中心精華區約20-40分鐘地鐵車程)外,至少是在市區的範圍且在好區,即搭地鐵再怎麼晚回去都很ok,車廂相對較新,地鐵站的服務員也很nice。早餐券無註明房間與日期,若今天沒用,隔天如有朋友來也可以給他用。同時,長榮的巴黎機加酒六天三夜套裝行程真的很划算,若只能待很短的時間也是滿推的,只是,如果認真想去巴黎的人,何必如此匆忙呢?至少要在巴黎待七天以上吧!

選住巴黎長榮桂冠除價格(機加酒便宜又省事)與開會(跟大學教授同行,不敢選不知名飯店)外,想說既然要拼母奶,住間有知名度的飯店亦較好溝通,事實則大大不然。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,雖然飯店處理母奶的過程搞得我很火大,但也因此讓我打消日後拼母奶的念頭,甚至決定回國後讓強強滾斷奶算了,人想開了便一身輕,日後也就超級悠閒地逛了巴黎街頭,just like the way it should be。

話說擠奶這件事,為本趟任務之一,在機場候機時擠一次(在佈置很誇張Hello Kitty育嬰室)、機上兩次(空姐讓我冷藏並以乾冰保冷)、落地後一次(爆奶但又沒有適當地點擠,最後在九人座上解決,有反光玻璃窗擋著),因此一到飯店就急想把這幾包奶先冰凍起來。到房間卸貨整理後,先撥給room service問該怎麼冰凍(房間只有一個不怎麼冷的小冰箱)。接通後,接話員先咕嘰法文,一聽我開口講英文就murmur一下(也沒說please hold之類),在(聽似)一陣慌亂中隨便抓個人來聽電話,這回抓到一位中國人,男的,我就用國語問他,他說要去櫃台Reception要登記才能處理。

光這通電話就讓我對飯店的服務打上問號了,於是,連電話都不用撥了,直接把奶與冰寶裝好一併去櫃台問個清楚。

到櫃台後,先以英語問綠制服白種女生,我一開口時她就一副嚇「我不講英文不要來問我去問裡面」的樣子,並往bar的方向指,我只好拎著奶跑去bar問。當時找不到穿制服的負責人,只好問員工,想說她們應該會講中文就直接用中文問(不少打工的大陸人),當然以她們的位階來說可能不便回答我的問題,她們只說沒辦法處理,要我回去問櫃台。

好,我就提著那包再度回到櫃台,這次找黑制服女(印度裔吧)的,用英語再問一遍,並說明剛撥room service,叫我拿來櫃台,來櫃台時又叫我去bar,bar又叫我回櫃台,請問是怎麼一回事。於是,黑制服女撥通轉很久的電話後,最後從bar區跑出一位黑制服中年女華人;然後,我講跟櫃台講英文,交待母奶必須冷凍,同時說每天早上會送一包進去,亦要領一包冰ice pack出來,櫃台再跟華人講法文(並非所有亞洲面孔都會英文或中文喔),看似聽懂後,我就把那包奶交給她。日後兩天的早上就是找她(黑制服女華人)交易,得知她是廣東人更以簡單中文說謝謝,而由於每早趕開會,沒留意拿出來的ice-pack其實都沒有冰凍。

第四天早上,由於其中一位老師提早返台,並願意幫我運部分的母奶回國,就請黑制服女華人把前面幾天的貨先領出來,而當她拎出來都是水狀時,當場傻眼,卻沒力也沒時間回應,只好特別交待黑制服女華人請把這些(每早須入庫的貨)「請冰凍like ‘ice-cream’」,她以國語回「冰」嗎,我只說「冰凍」並點頭匆匆離開。

其實母奶冰失敗這事早有心理準備,因小律媽的教戰手冊中有提連歐洲五星級的飯店都會搞砸,更何況是四星的,只是我無法接受(或適應)的是,連我們國人自己的飯店也可以搞成這樣。我一直對台灣品牌and Made in Taiwan的東西都非常有信心,尤其從英國唸書回來後,更是超愛台灣的。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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